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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玉娥不知道赵东阳在外面办如此重要的正事,以为他就是瞎玩,于是对赵宣宣说:“你爹不回来吃午饭,肯定是在外面贪吃。”
“他管不住嘴,咱们就管住他的脚,不许他出门。”
“他那富贵病每次复发时,辛苦的都是咱们。”
赵宣宣心想:不许他出门,爹爹肯定比发病更难受。
这一刻,父女俩心有灵犀一点通。
赵宣宣替赵东阳说话:“娘,爹爹不是罪犯,哪能管那么严?”
王玉娥冷哼一声,说:“不管住他的双脚,那就没收他的钱袋子,反正不能让他为所欲为。”
“让他变穷光蛋,看他还能不能去外面喝酒吃海鲜?”
赵宣宣笑道:“这样干,恐怕逼得爹爹出去收受贿赂。”
王玉娥翻个白眼,不以为然,话赶话:“你爹又不当官,收受什么贿赂?”
赵宣宣说:“一个人当官,全家人都会被行贿的人盯上。”
“外面不知有多少人盯着风年,想跟风年攀交情呢!如果他岳父没钱花,别人肯定上赶着给他岳父送钱。如此一来,爹爹肯定禁不住诱惑,就变成黑心爹爹了。”
“黑心爹爹”几个字一出,把王玉娥逗得哭笑不得。
她琢磨一会儿,不再反驳。
说实在话,用钱去考验赵东阳的人性,王玉娥作为他的枕边人,对他没啥信心。
毕竟他年轻时,为了赚钱,连贩私盐那种铤而走险的勾当都干过。幸好他那时还没跟保护伞赵嘉仁闹翻,所以没被抓去判刑,反而赚到日后做囤货生意的本金。
那时,赵东阳爱银子,但又怕死。对于贩私盐的勾当,他只干一次,就金盆洗手了,不敢冒太大风险,所以后来的日子比较安稳。如今,如果有人拿贩私盐的旧事问他,他肯定不承认。他天天吹牛,但从来没编贩私盐的惊险故事吹牛。
此时此刻,王玉娥忍不住回想旧事,有些唏嘘。然后,她决定另想办法对付赵东阳。
“宣宣,你爹就像个老小孩,不管不行。你办法比我多,你说该咋办?”
赵宣宣认真思索,出谋划策,不敢敷衍。
此时,赵东阳正在外面顺着谣言线索,顺藤摸瓜,忙得团团转,丝毫不知道家里的老妻和乖女正在商量办法对付他。
他查到:传谣言的邓大娘是从她娘家妹妹那里听来的,她娘家妹妹有个女儿在霍家做丫鬟……
查到这里,赵东阳皱眉头,暗忖:谣言居然是从霍家传出来的?这种谣言对霍家有啥好处?
他十分生气,暂时没去霍家质问,而是先回家去,打算先跟聪慧的乖女商量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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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看见赵东阳回来了,正商量对策的王玉娥和赵宣宣连忙暂时打住话头。
赵东阳气喘吁吁,坐下来,迫不及待地说:“乖女,出大事了!”
“先给我倒杯茶。”
他累得口干舌燥。
赵宣宣动作麻利,端杯温茶给他。虽然她耳朵听见“出大事”,但嘴上并不催促,因为她晓得爹爹爱吹牛,有时候说话比较夸张,她见怪不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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