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晏阳姓陆,是我的儿子!”周亦辰身后的律师面无表情地递上一份文件。“陆先生,根据苏言女士的委托,我们将即刻启动对陆晏阳先生的监护权变更诉讼。”“鉴于您恶意阻挠未成年人接受紧急治疗,已经严重危害其生命安全,法院极大概率会支持我方诉求。”陆谨北一把夺过文件,快速扫过,然后轻蔑地将它摔在地上。“荒谬!我们是合法夫妻,她凭什么单方面转移监护权?在判决下来之前,我依然是晏阳的监护人,我说不许做手术,谁也动不了他!”他的有恃无恐,浇灭了我刚燃起的希望。周亦辰没有理会他的狗叫。他的专属医疗团队已经迅速进入了重症监护室,开始对接晏阳的情况。周亦辰走到我身边,轻声安抚,“别怕,有我。”我摇摇头,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这温柔与陆谨北的冷漠,形成了鲜明对比,也让陆谨北的愤怒达到了顶点。“苏言!”他怒吼着,“你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