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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认识霍既明时,男人还是少年,但已经相当成熟有魅力,做事细致周密,情绪从不失控。
在餐厅醉酒这样不体面的事,他绝不可能允许自己做。
霍既明脸上隐隐有泪痕,可见为了他们的事,他快到极限了……
柏清越想越觉得心疼,马上在店员帮助下,将人扶到了车上。
看着男人躺在副驾了无生气的模样,柏清皱着眉,抚过他的侧脸。
就在她想轻轻吻一下他的唇瓣时,突然听到霍既明低声开口:“染染……”
“别这样对我……”
他猛地攥住了柏清的手,将她拥入怀中,但一声声喊着的,都是江染的名字!
柏清睁大双眼,心像是一时间被利剑穿透,疼痛难忍。
她脑子白了好久,才猛地推开了霍既明,“霍既明!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?”
但霍既明现在醉得厉害,只被女人的动作弄得扬了扬手,仍旧叫着江染的名字。
“染染,原谅我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柏清气的无法忍受,狠狠扇了霍既明一耳光,就下车离开。
另一边,江染等到了很晚,蒋弈都没来。
她看着手机上最后一通来电。
两个半小时前蒋弈打来电话,说有突发事情要耽误一下,晚点过来。
服务生也不好意思地上前提醒,“小姐,实在抱歉,我们已经到打烊时间了。”
江染抬眸,已经十一点半了。
窗外不少灯都熄了,夜深不见底。
“好,我马上就走。”
江染点了下头,想了想还是给蒋弈打了个电话。
可电话无人接听。
她这是被放鸽子了吗?
江染看着放在一旁的礼物,心里倍感失落。
两人只是联姻关系,蒋弈如果真的有更重要的事,临时爽她的约也合常理。
可能今天是七夕,让她莫名其妙抱了一分期待吧。
江染回到家中,刚好12点整。
她觉得肚子有些饿,刚想随便煮点东西吃,却在这时,手机响了起来。
江染接起电话,蒋弈的声音带了些急切,“你到家了吗?我看餐厅已经打烊了。”
“蒋先生,我不是发消息跟你说我先回去了吗?”
江染有些意外,没想到男人这个点还去赴约了。
“……没看到消息,我现在在你家门口。”
男人声音里喘息有些重,似乎经历了剧烈的运动,完全不如平常沉稳冷定。
江染一惊,马上就打开了门。
只见男人前额上包着纱布,脸颊、嘴角也有些轻微淤青。
他身上披着大衣,周身风尘仆仆,挺阔的衬衫领口散开,白皙的颈部也有细小的血痕。
“蒋先生,你怎么了?”江染被男人的样子吓到了,伸手想去碰他,又不敢。
“路上出了车祸,去处理了一下。让你等久了,抱歉。”
蒋弈喉结轻动,明明是一件相当严重的事情,却被他以如此淡然的口吻说出。
江染张了张唇,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:“所以……你说的突发事件,是出车祸?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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