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钝刀,缓慢而持续地切割着她的神经,尤其是小腹处,那种空荡荡的、被硬生生剜去一块的绞痛,比任何外伤都更令人窒息。 她眨了眨眼,视线逐渐聚焦在天花板单调的白色上。手臂上打着点滴,冰凉的液l正一点点输入她的血管。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——白薇虚假的眼泪,程煜愤怒扭曲的脸,天旋地转的坠落,坚硬台阶的撞击,还有身下迅速蔓延开的、温热的、代表失去的粘稠猩红。 孩子 她的手颤抖着,下意识地抚向小腹。 平的。 那里不再有微弱的生命悸动,只剩下纱布的粗糙触感和一阵阵虚无的抽痛。 那个孩子,那个源于暴力、不被期待、却曾与她血脉相连的小生命,真的没有了。 被他的亲生父亲,亲手扼杀。 为了维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