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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啧。”她早从方才起,便没再刻意伪装,一身的张扬肆意,笑容都坏了些,反手指着角落:“我怕痛,也怕血,所以我要好处。”
村长顺着看去:“枪?”
“如何?”闻慕词笑吟吟,眨眨眼:“给吗?给的话我还能帮忙找药材哦。”
村长也看出她的本性,笑着无奈摇头:“你这丫头,真能演。”
闻慕词笑眯眯:“我乖吧~”
演的可乖可乖了,人畜无害呢~
“给。”村长看了眼枪,神情复杂:“那曾是我的武器,如今人老了,留着也是积灰,你拿走吧。”
闻慕词微讶,没想到村长会枪,“有名字么?”
“斩雾。”村长看向窗外,目光好似破开一切,看到了四周浓重的雾气,这些雾气何尝不是蛊族的悲哀呢,年轻的他意气风发,手拿斩雾,想要破开迷雾,寻得真相,还蛊族安好,可如今年迈,他已然拿不起枪,更别提斩雾了。
“好名字。”闻慕词粲然一笑:“适合你,很配!”
村长一怔,定定看她。
“村长爷爷的一生不就在斩雾吗?”她取下长枪,随手一个枪花,笑着看他:“如今,你已然成功斩雾。”
村长释然一笑,眉眼愈发慈和,眼中却多了凌厉之色。
——是了,他已然成功斩雾,蛊族诅咒,终将在他这完结。
“阿词,多谢。”
闻慕词笑着摆手,又把枪放回去,神色郑重了些:“我一直信奉救命之恩必报,所以,你们救我一命,我也救你们。”
“爷爷,你认得阿依蔓么?”
村长一愣,这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名字,好似破开时间传入耳中,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她:“你怎么......”
“爷爷,我们出去说吧。”
闻慕词率先迈出房,村长连忙跟上,素来清醒的他脑子都迷糊了,刚一坐下藤椅便屯屯几口酒下去,嗓音微哑:“你说吧。”
“阿依蔓死了。”闻慕词直直看向他:“我杀的。”
此事必须如实告知,此时不说,若墨魇寻来才知晓,只会使形势混乱,倒不如最开始就开诚布公,说明一切。
村长指尖一紧,喉头剧烈滚动:“我能问问原因么?”
闻慕词没有犹豫,把阿依蔓控蛊害人,和跳崖之前的一切告知,最后说道:“我醒来后才想通,那人如此做,是为引出蛊族。”
“也就是说......”村长嗓音艰涩,“她与恶人狼狈为奸,用蛊虫害人,还险些让蛊虫现世,死前还、还......暴露了蛊族。”
“是。”
村长哑言,仰头喝了半壶酒才停下,他看着夜空,眼神失焦,像是看见什么人般,满目惆怅:“和她母亲真像啊,无脑蠢笨,一心只有男人。”
“也是,这本就是她母亲教的,当初她离开我便知晓,在外界那种地方,她活不久,却没想到......她不但害了自己,害了无辜人,最后还想害死族人。”
“蠢啊,蠢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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