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眸色晦涩,景宣帝忽而勾唇:“夫人不愿,朕亦不会强人所难。”
说完他松开了她。
得到自由,云挽心生喜意。
心道自己的以退为进果然有效,身份高贵的男子总是心存傲气,不愿强迫女人,而是总想要令女人心甘情愿臣服于他们。
双手撑在汤池岸边缓息片刻,云挽胡乱想着。
忽而听到的一阵水声,她扭头望去,清眸倏然睁大,脸色骤白。
“您——”
不知何时,景宣帝已褪去外裳鞋袜,只着一身墨色里衣,随意罩在挺阔健硕的身躯上。
领口微敞,腰带松垮,蜜色肌肤若隐若现,一头墨发披散,垂在宽阔的肩膀上,周身散发着男性特有的雄性气息。
他迈着修长的双腿,顺着玉台而下,朝云挽漫步去,如墨点漆的狭眸紧紧地盯着她,眸底闪烁着危险光芒。
那眼神看得云挽头皮发麻。
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,“陛下您”
这是要干什么?
喉中艰涩,剩余的话哑然堵住。
景宣帝如在闲庭散步,步伐缓慢沉稳,汤泉热水没过他的小腿,丝毫未影响他的动作。
被他盯着,宛若被钉在原地,越靠近自己,云挽便越想要逃离,无奈汤泉池底深,上去只能通过景宣帝身后的玉阶。
云挽继续后退,直到后腰抵在温暖的池壁,她退无可退了。
此刻景宣帝已行至她面前,高大挺拔的身躯犹如一座高耸的山,挡住了她眼前的视线,投下一大片阴影,将云挽笼罩其中。
苍穹之上,最后一抹斜阳隐去,琼钩渐现,无声地俯视着这对男女。
景宣帝缓缓开口:“朕不强迫夫人。”
云挽屏住呼吸,直觉他还未说完。
果不其然,景宣帝眉色微动,冷冽的目光扫过她红肿娇艳的唇瓣。
方才他已经很克制,却还是伤了她,此刻下唇中间有一点深红,好似一颗唇间痣,魅惑动人。
景宣帝扯了扯唇,“可夫人难道就未体会到一丝欢愉?”
云挽面色一僵,矢口否认:“当然没有!”
“是吗?”
景宣帝不信。
他屈指托起云挽的微垂的下颌,迫使她只能看着自己。
黑白分明的瞳仁清晰地映着他,景宣帝直勾勾地盯着她,忽地笑了。
“夫人为何不敢看着朕的眼睛回答。”
或许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,此刻的她有多诱人,面若桃李,唇红如血,眼含春水,似一株喝饱水的娇艳之花。
光着就这样看着她,景宣帝漆黑的眸子里窜起一簇暗火。
云挽别开眼,冷淡道:“陛下如此冒犯,我怎会感到欢愉?”
“是不能,还是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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