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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子言重了!”
“杨凌只是坏了今日之事,并不代表从今以后,他会一直碍事。”
“大渊有句古话,叫做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”
“今日杨凌大大出了番风头,让杨北业被封为了定远王”
“倒也不是一件坏事!”
哈茶苏眼睛一瞪:“这还不是坏事?”
“我早就听说过,那个杨北业是你的死对头。”
“不仅如此,他还一直向渊帝主张攻打我北羌!”
“现在他如此得势,难道还算不得是坏事?”
曹政摇了摇头,神神秘秘地笑了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王子难道不知道,‘站得越高、跌得越狠’的道理么?”
“他杨北业今日能身居高位,明日摔下来时,就会跌得更惨。”
“至于他的孙子杨凌,也是一样的道理”
见哈茶苏依旧是一头雾水,曹政干脆也不再解释了。
“总之,请王子殿下务必要相信老夫。”
“不出半个月,老夫定让杨家爷孙二人身败名裂,陷入万劫不复之地!”
哈茶苏本想反驳,但见曹政脸上,却是满满的运筹帷幄。
满腹的质疑,也终究被他重新咽回了肚子里。
“好吧!”
“曹丞相,我在相信你最后一次。”
“半个月之后,我要听到杨家倒台的消息!”
“否则,你别怪我没有在父王面前,替你说情!”
撂下了几句狠话之后,哈茶苏趁着月色,头也不回地出了丞相府。
他没有看见的是,送走了他之后的曹政眼里,是从未有过的狠戾与怨毒。
片刻,曹政在信笺上写下几行字,将它交到了尹照的手里。
“将此信立刻交给郑远山。”
“吩咐他,务必要一一照办!”
“是!丞相大人,我知道了!”
夜里不知何时下了一场大雨,早晨起床时,已是晴空万里。
初夏的清晨,空气里还带了几分清凉。
站在日光之下,才会觉得稍稍有些燥热。
杨凌披衣起身,推开书房的大门,静静看着院子里那棵刚开花的广玉兰。
白色的花苞才刚刚绽放,芬芳的香气弥漫在院子里,令人格外心旷神怡。
广玉兰下,赵清欢同样身披寝衣,一脸欣悉地望着满树的花苞。
似乎,也在惊讶于这一夜盛放的美丽。
一抬头,她恰好对上了杨凌的目光。
在洁白兰花的映衬下,她那张桃花面显得更加鲜红欲滴了。
“杨凌,你起来的正好。”
“我今日想去趟朱雀楼,你洗漱过后,陪我一起去吧!”
赵清欢扬起精致的脸蛋,冲杨凌娇憨地说道。
好美的一张脸,好可爱的一个姑娘。
只可惜,杨凌实在提不起半点兴趣!
“不去,我还有别的事要忙。”
“你自己去吧!”
赵清欢闻言,立刻不满地撅起了嘴。
“忙?”
“那你告诉我,你有什么事要忙?”
还不等杨凌开口,就见半夏一脸慌乱,小跑了过来。
“驸马爷!”
“有位自称是北羌公主的女子登门拜访,说是”
“要见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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