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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季雨多,持续了一整晚,一直到早上还在下。
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,傅云天始终没有醒过来。
我看了下表,早上九点,是李聿该来的时候了。
门就在这时从外面打开了。
我和他对了下眼色,产生了一种奇妙的默契。
我轻手轻脚地走出去,到了门口。
那一刻,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。
“佩佩,你要去哪?”
身后的声音缓缓,却吓得我一激灵。
我咽了下口水,“太渴了,我想出去喝杯水。”
傅云天走过来,带着警告意味看了李聿一眼。
他低下头,声音轻柔,“房间里不是有水,嗯?”
“哦,”我尴尬笑了笑,“我可能忘了。”
李聿给我上药按摩,傅云天则坐在一旁椅子上,静静看着。
流程完毕,李聿该离开了。
他微微弯腰和我握手,看我的眼神用了力道,“傅夫人,今天的治疗就到这里了,保重。”
我点了点头,回握他的手。
房间里又只剩下我和傅云天,气氛压抑。
沉默许久,他将桌上的酒一饮而尽,“佩佩,你该换个医生了。”
我强压下不满和愤怒,“可是,一直给我治疗的都是李医生。突然换一个人,恐怕不了解我的病情。”
“只是换个人给你做手术罢了。”傅云天说,“我能给你找最好的医生,李聿还不够格。”
手术时间,就在明天。
之前傅云天一直把我锁在屋子里,让医生上门来治疗。
只是这次手术要用到的器械和人员太多,只能在医院进行。
傅云天并不放心让司机送我过去,而是亲自开车,看着我进了手术室。
他在手术室外等着,还派人在医院门口把守。
傅云天想,就算我找了翅膀,恐怕也插翅难飞。
手术进行了十几个小时都没完成。
计划好的手术时间是六个小时,如今远远超出了正常范围。
傅云天眼皮跳了跳,让人强行打开手术室的门。
眼前景象让他几乎崩溃,医护人员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呼呼大睡,而本应该躺在手术床上的女人却不翼而飞。
他还是失算了。
傅云天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住,他捂住心口,痛苦地呼吸。
就这样永远地失去她吗?
他不甘心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