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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南王沉了口气,十二部落并非是拧成一股绳的,而是好几股,他们虽敬他为王上,但并非心服口服,早就开始打小算盘了。
“明月犯了错,本王决不袒护,按着规矩惩罚便是。”
一部落首领,眼睛眯了一下,继而捋着胡子,道:“那就是走鞭之刑了。”
西南王脸绷紧,“那就走鞭吧。”
“走几遍?”
西南王看向这话的人,眼眸猛地一厉,“以你的意思,走几遍?”
西南王人高马大,眼神狠厉,跟匹恶狼似的盯着,那人不由打了个冷颤,“明月郡主是初犯,那就走三”
“几遍?”西南王又问,那眼神更冷了。
“一、一遍就好。”
这已经是很明显的袒护了,其他人却也不敢真的跟西南王硬碰硬,便同意了走一遍。
所谓走鞭便是十二部落首领,人手一根皮鞭,这皮鞭是特制的,上面有细小的倒刺,打在身上犹如几百根针刺入血肉。很疼,但不至于流太多血。
受刑者要从那头走过来,经过一位部落首领,便受他一鞭,直至走到西南王跟前,西南王最后打一遍,这就是走了一遍。
这样的打法,即便是身强体壮的大男人,也走不过五遍便会倒下。
司空明月被另个婢女带上来,其实去救拓跋思齐和严暮之前,她就知道自己会受这刑罚。只一遍,定是父亲维护她了。
她看着拿着鞭子的十二部落首领,他们有的看她怜惜,有的看她阴狠,更多是冷漠和轻蔑。
怜惜的是追随她父亲的,阴狠的是反对父亲的,冷漠和轻蔑她的那些则是打从骨子里看不起女子的。
司空明月再看父亲,他垂着眼眸,脸色冷沉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开始朝前走去。打第一鞭的首领并没怎么用力,但是司空明月还是疼得哆嗦了一下,但咬住下唇,没有发出声。接着第二鞭,打这一鞭子的,在打之前先冷哼了一声,因此带着怒火打了下去,十足的力气。
那鞭子上的倒刺如针一般用力的刺入她身体,刺入血肉,刺痛骨头,疼得她脚下一软,同时用力咬住下唇。
继续往前走,第三鞭,第四鞭,第五鞭
她没有叫出声,挨到了最后一鞭。这一鞭子是要父亲来打,她抬头看向西南王,见他脸上既有心疼又满是怒火。
“你可知错了?”西南王厉声问。
司空明月没蠢到跟父亲叫板,忙点头,“女儿知错了。”
西南王火气小了一些,扬起鞭子打了一下,自然是极轻的。
“明月,朝廷向守安镇调集重兵,你此次闯下了大祸,只希望还能补救。我和二叔这就带着拓跋思齐和那严暮去守安镇,将他们交给朝廷,以期朝廷能退兵。”司空青云眯着眼睛道。
一听这话,司空明月果然急了。
“父亲,万万不能将他们交给朝廷,他们”
“你竟还不知道错!”西南王怒吼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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