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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
我的目光落在他腰间。
那里挂着一个崭新的香囊,藏青色的底,用金线绣着一只展翅的雄鹰。
针脚细密,样式张扬,生怕别人瞧不见似的。
我从未见过。
“这香囊,很别致。”我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。
顾衍放在膝上的手,不易察觉地蜷缩了一下。
他脸上那副深情款款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,眼神也开始游移。
“一个同僚送的,说是寓意大展宏图。”他解释得有些急,反而显得欲盖弥彰。
我笑了。
“哦?哪位同僚这般有心?”我放下茶盏,抬眼看他,慢悠悠地问,“这绣工可真不错,比我强多了。改日引荐一下,我也好去讨教一二。”
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刘家的家徽,便是一只雄鹰。
这香囊,分明是刘青青的手笔。
他还真是半点都不避讳了。
我亲手为他绣的青竹香囊,不知被他扔到了哪个角落。
那还是他刚入仕时,我熬了好几个晚上,扎了满手针眼才绣好的。
他说,青竹有节,是君子之风,他此生只佩我绣的香囊。
如今,青竹不在,雄鹰高飞。
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与不耐,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原来,他早已迫不及待地,要将我存在的痕迹,从他身上一点点抹去。
他以为他扳倒了苏家,就羽翼丰满,可以挣脱我这片“泥潭”了。
何其天真。
我站起身,缓步走到他面前,主动伸手为他整理微乱的衣襟,指尖有意无意地拂过那个崭新的香囊。
顾衍浑身一震,大概是以为我回心转意了。他眼底瞬间重新燃起光亮,甚至带上了几分得意。
“清晚,你”
我踮起脚尖,凑到他耳边。
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,他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一字一句,轻声说:
“顾衍,你想要权倾朝野,我可以帮你。”
他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我话锋一转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但这相位我能让你坐上去,也能让你滚下来。”
他的身体瞬间僵住,眼中的光芒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一丝被戳破伪装的恼怒。
我退后一步,对他露出一个温柔至极的笑。
“时辰不早了,相爷明日还要早朝,慢走不送。”
顾衍死死地盯着我,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一般。半晌,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苏清晚,你很好。”
他拂袖而去,脚步带着一丝仓皇。
我看着他狼狈的背影,缓缓走到桌边,拿起他带来的那盒芙蓉糕。
“阿碧。”
“小姐。”阿碧立刻从门外进来。
我将那精致的食盒递给她,语气平淡。
“拿去喂了后院王伯养的那条大黄狗吧。”
“啊?”阿碧一愣。
我瞥了她一眼:“怎么,你觉得它不配?”
阿碧连忙摇头:“不不不,奴婢是觉得,那狗最近吃得太好了,有点挑食,怕是”
我轻笑出声:“那就饿它一天,总会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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