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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事还不好?你们非得盼着我有事?”
张彩婷都懒得反驳。也不知道怎么了,明明挺大岁数一个人,生了病反而成了小孩了。话话不听,事理也讲不明白。
“人各有命,我懒得理你。”
陈铭依旧是笑着:“你妈是玻璃心,我是老玻璃瓶,碎不了。”
陈满意扶着妈妈进了屋。袁帅把今天从医院带回来的药整理好,一样一样交代了怎么吃,还写了份文字版贴在冰箱门上。
“爸,你得听话。”陈满意用对女儿说话的口气嘱咐父亲。
在医院折腾一天,已经晚上九点,绷了一天的神经总得懈下来。她随袁帅出了门,说明天再来。
可不等明天,刚到家还没来得及洗个澡,爸妈那边的电话又来了。
陈满意赶紧接起来,心脏都扑通扑通的跳:“喂,怎么了?”
先传来的是妈妈的哭声,陈满意的心提得更紧了:“妈,怎么了?你倒是说话呀!”
“你爸他偷着喝酒!都这时候了,他还喝酒!”
陈满意暗暗松了口气,但这口气却堵在胸口久久不散。
是啊,都什么时候了,他还喝酒。他简直就是作死!
陈满意知道,从自己嘴里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。但她心里的气拱着,愤怒无处宣泄。
大半夜,女儿女婿又掉头回来了。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酒味,酒瓶子碎了,酒杯子摔了,一地的玻璃碴子。
老两口一个坐在阳台,一个靠在卧室,谁也不说话,谁也不看谁。
“爸,你要这样,我真不管你了。”
“不管更好,我就烦你们总管我。”
“我是你闺女,你病了,我不管你能行吗?”
“你妈那句说得好——人各有命。你活好自己的,不用管谁。”
“这就是你的人生观吗?你不让我们管你,也不管我们多伤心难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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