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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（第1页）

他声音沙哑的叫住了我：“青瓷……你这些年……还好吗？”

我平淡地视线划过他，不发一言的走开了。

有人告诉我，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墨总那日看着我的背影居然红了眼眶，整个会议都是浑浑噩噩。

我抿唇不语。

在地下停车场，我再次见到了墨司行。

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，蹲在我的车前，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。

我透过缭绕的烟雾，对上了他那双充满是哀伤地眸子。

他看到我，就像是一个无措的孩子，紧张地站起身，小心翼翼的看着我。

眼尾猩红：“青瓷，你……你还没回答我，你……这些年过的怎么样？”

他声音沙哑地不成样子。

“很好。”我回答。

“好就好，好就好。”他嘴里来回的重复着这三个字。

“没事的话，麻烦让开，我要走了。”我对他说。

他想靠近的脚又退了回去。

“清词，我……我想我应该欠你一个对不起。”他搓着手，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
“没有事的话，麻烦让开，好吗？”我的耐心告罄，我打开车门的刚要抬脚上车，他拦住了我。

眼里都是哀求：“你能去看看韵韵吗？她……她现在住在枫山的疗养院。”

我再次想抬起的脚，顿住了。

10

我还是心软了，当我来到枫山的疗养院，正巧碰到了正在自残的墨韵。

她拿着自己的头往墙上撞，嘴里说着要恕罪。

说自己对不起奶奶，对不起妈妈，自己是个罪人。

那怕是再怨恨她，现在看到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变成这样，心中还是难过。

她不经意的回头，看到了我，眼里迸发出光亮。

她推开制止住她的护士，疯了一般的朝我而来。

“妈妈！你终于肯见我了妈妈！这几年我好想你。”她看着的眼神藏着遮不住的濡沫之情。

“妈妈，韵韵一直在恕罪，韵韵知道错了，妈妈别狠心的抛下韵韵好不好？”她扯着我的衣襟就像小时候一样。

我逼退眼眶里的眼泪，伸出颤抖地手，在她期冀的目光下，手还是无力的垂了下来。

我苦笑一声，我还是迈不过心中的那道坎，那是一道隐藏在心底的疤，我以为它已经不痛了，可它还是会在我看不到的角落里潺潺地留血。

“墨韵，我不希望你变成这样。下次若是你还是这样，那以后就别想再见到我。”

她惊喜的擦了擦眼泪，激动地开口：“妈妈只要你还愿意见韵韵，我以后一定好好的，我向你保证。”

我在疗养院的门口碰到了等着的墨司行，他红着眼眶望着我，我的车子没有停，疾驰而过。

透过后视镜我看到墨司行蹲在门口，哭的像个孩子。

可是风从来不会因为落叶的忏悔而停留，我也是。

——完——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