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2
第二天醒来时,我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。
顾言已经做好了早餐,正坐在餐桌边看手机,又恢复了往日温文尔雅的模样。
与昨晚那个疯狂、失控的男人判若两人。
“醒了?宝贝,快来吃饭,今天做了你爱吃的三明治。”
顾言对我微微一笑,眼角眉梢尽是温柔。
我坐到他对面,娇嗔地瞪了他一眼,
“你昨晚吃药了吗?搞这么疯狂。至于吗?”
“昨晚是我不好,弄疼你了吧?”
他立刻放下手机,握住我的手,一脸歉意,
“我就是太久没见你,太想你了,才会失控对不起呀,亲爱的!”
他出差了半个月,昨晚才回来。
这个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。
可我心里的怪异感却丝毫未减。
我抽出自己的手,
“我是觉得你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他的眼神闪了一下,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。
“哪里不一样了?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。
“说不上来,就是感觉。”
我低头喝着牛奶,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接下来的几天,顾言白天依旧是那个体贴,温柔,无微不至的二十四孝男友。
可是一到晚上,他就会食髓知味般地对着我不停地索求。
我从一开始的半推半就,到后来只剩下害怕和抗拒。
看着镜子中的我,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。
眼窝深陷,皮肤暗沉,连头发也开始大把大把地掉。
这天晚上,他再次欺身压上来时,我终于崩溃了。
“顾言!你放过我吧!我真的不中了!”
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他被我推得一个趔趄,脸上的欲望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慌失措。
“豆豆?你怎么了?”他眼神里满是无辜和受伤。
我蜷缩到床角,抓起枕头砸向他,
“你是不是想累死我呀?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!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?”
顾言没有躲,任由枕头砸在他的脸上。
然后,他慢慢地跪在了床边,用一种卑微的眼神看着我。
“豆豆,”他红着眼眶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
“你别生气好不好是我不好我没想到会把你弄成这样”
他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,死死抓住最后一根浮木。
看着男友那张英俊脸庞上一脸委屈不知所措的表情,我所有的愤怒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最终,我还是像往常一样,妥协了。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
众人散去,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,反被整,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,气不打一处来。今天,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。你来这干什么?林炫明质问道。买衣服啊!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。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