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眨眼,视线从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移开,落在窗台上的一盆绿萝上。叶片脉络清晰,边缘的露珠(大概是保洁阿姨刚喷的水)折射出细碎的光芒。这是一种陌生而奇异的清晰。一周前,他刚做完近视激光手术。十年戴镜生涯一朝终结,带来的不仅是便利,还有一种不真切的眩晕感。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,大脑需要时间适应这种突如其来的高清世界。暮哥,还不下班隔壁工位的同事小王拎起背包,拍了拍他的隔板。陈暮回过神来,揉了揉依旧有些干涩的眼角:马上,这点东西弄完就走。悠着点,刚做完手术,得多休息。别说,摘了眼镜精神多了!小王笑着摆摆手,走了。办公室里渐渐安静下来。陈暮深吸一口气,准备关电脑。就在他手指即将触碰到关机键的瞬间——眼前猛地一花。不是屏幕的眩光,也不是疲劳的模糊。而是一种极其粗暴的覆盖。眼前的办公室景象瞬间消失,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