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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冲着让她舒服去的,知道她怕疼,几乎没在盛西棠身上留过印子。
但是相反,萧青野有些恋痛,希望她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,似乎这样就可以令他有自己是她所有物的实感。
于是要求她:“重些,再咬重些。”
到最后,女子纤细的手被他拉着放到自己的脖颈,他的大掌却按着人后脑,在不断收紧的力道中漫长又深重的吻上。
此次结束得比平日要晚,盛西棠看着他身上青紫深红交错的印子,后知后觉:“我好像在虐待你”
原本没用太大的力道,奈何萧青野的肌肤太白,似乎一掐就有个印子,他却嫌不够,说没多久就会消,希望她重些,让印子留的时间能长些。
盛西棠不理解这是什么怪癖,既然要求了,那满足就好,到后面越没轻没重,才造成现在的光景。
萧青野侧躺着,一手撑着脑袋,眼尾绯红,深深望着她,犹如一只餍足的鬼魅,低笑:“殿下是在疼爱咱家。”
手上都是被他指尖划出的红印子,往外冒着点点血珠。
盛西棠看着都疼,倒吸一口凉气:“擦点药吧。”
萧青野拉住她:“不必,咱家给你擦擦身子,躺着吧。”
说完就起身去拿东西回来给她细细擦净身子,又给自己擦干净后把里衣穿好,回来抱着她准备入睡。
“今儿想听什么故事?”
她摇头,嗓音微弱:“困了。”
“那就好梦,央央夫人。”
盛西棠仰头亲亲人的唇:“好梦,夫君。”
翌日天亮,一行人便装出行。
巡盐御史跟着当地盐使司去查各处官盐的情况,君砚跟着萧青野一行人去查访百姓。
街上熙熙攘攘都是人,叫卖声不绝,桑落领命买了肉饼回来,人手一个拿着啃。
萧青野不吃,其他几个人都嚼巴嚼巴可香了。
盛西棠问:“君公子,你昨夜游湖什么状况?”
君砚优雅吃着肉饼,跟在萧青野身侧落后半个身位,说:“我去了才知,那些唱曲的都是倌人,尽是当地有钱的人到挑挑选选进行拍卖。”
说白了就是另一种嫖妓。
盛西棠嘴角一抽,又好奇:“君公子没掺和?”
君砚抖抖自己的银袋子,玩笑说:“囊中羞涩。”
话锋一转:“不过我打听到一件事,昨夜有几个盐商也在,都是私盐贩子,说现在扬州百姓都不买官盐了,大家都在吃私盐。”
他今日便是带几人去昨夜打听来的几处私盐售卖处看看情况。
“市集、茶摊、还有些村口,都在售卖私盐。”
盛西棠咂舌:“如此明目张胆,顶风作案呀。”
君砚叹了口气:“扬州掌握着各地最大的盐运,此处出了大问题,不及时处理很快就会波及其他地方,届时才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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