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左手牵着父亲,右手牵着母亲,两人温热的体温从手掌心传来,他蹦蹦跳跳的跟随着两人来到了这家宅子。
那时候一切都是那么的温暖,所有人都对他带有着善意,甚至他还知道这一家子其实是有一个女儿的,但是不知道女儿去哪里了,好像是失踪了。
在走出门的那一刻,小小的男孩甚至抬起头望着母亲,用着软软的嗓音问道。
“妈妈,从这里被丢失的女生一定也很想自己的父母吧。”
当时的林芝并未多说,只是叹了口气,揉了揉自家儿子的头。
“对啊,她一定很想她的父母,就这么祈祷她平平安安的回到家吧。”
而现在一眨眼就已经是这么久之后了,回忆才是真正痛的螺旋镖,狠狠的扎入了他的心脏。
那时年幼的慕徽夜不会想到之后会经历什么,更不会想到之前他所询问的那个少女便是他的救命恩人,以及。
喜欢的人啊。
时间过得很快,但是曾经所经历的那些痛苦与悲伤却是真实存在的,深深刻进了他的心中。
“欄叶檀。”
这是第一次他这么认真的叫着对面的人的名字,眼中是泪水在打转。
欄叶檀疑惑的抬起头,看着对面的人。
【我的天那么正经喊我名字。】
慕徽夜轻轻的伸出手,用一小拇指勾了勾她的手指,他低垂着头,声音带着一些哽咽,感受着从指尖传来的那一抹余温,好像下一秒就要破防了。
“欄叶檀,姐姐。”
这两个词语在无数个深夜里面,在他的耳边环绕,少女的面庞也一点一点刻进了他的脑海。
他真的好想抱抱他,但是最终也只能伸出手指勾一勾,感受着那来之不易的温度。
欄叶檀倒也没有反抗,只是扭过头静静的看着旁边的少年。
他身体颤抖着,刚刚的眼泪好像已经流干了,让他现在流不了泪水。
再多感受到那种温度一点吧,再多多的汲取一些情感和爱吧,即使现在只是卖惨。卖惨能获得这样的关怀不是很好吗?
“我真的熬过来了,真的啊。”
他缓慢地伸出了手,握住了欄叶檀的手,十指紧紧的相扣住。
少女有一些惊讶的,扭过头看了一眼那人,最终还是把话语给憋了回去,有些无奈叹了口气,用着很温柔的声音安抚着。
“是啊,你熬过来了,你真的很厉害啊,正常人都承受不了的事情,你居然熬过来了。”
两人的十指紧紧的相扣,慕徽夜感受着那炙热的体温,心中的那一种暴乱貌似也停息了下来。
不好的感觉渐渐成了酸涩,他和欄叶檀就这么静静的在后面的小花园里面走着。
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多可以聊的,走着走着后面就成了纯牵手了。
两人是真的看不出任何暧昧气氛。
慕徽夜低着头看着两人相牵着的手,一只纤细修长,一只骨节分明,两只手交缠在一起,紧紧相扣。
走到门口之后,欄叶檀扭过头,缓慢的松开了手。
“慕徽夜,该回去了。”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见真是五十万,顿时喜笑颜开,有钱不早点拿出来,非得挨顿打,贱不贱!哟,还是傅泽凯的签名,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,可真是没用,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。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。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