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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噌噌噌”
磨刀声仍在继续,季家一直没有女人敢去立女户,因为七叔公说,谁敢去,抓回来就打死。
他说季家的女人离了季家去外面就会被糟蹋死,可在季家呢除了她,其他的女人也是伺候完了一个伺候另一个,呵呵呵,季门暗娼子馆罢了。
“求你了放过我吧”七叔公俯下身,头磕在炕岩上,发出“砰砰砰”的声音。
磨刀声停了。
七婶婆缓缓转过身,手里握着那两把闪着寒光的菜刀。
一步一步,朝着土炕走来,脸上依旧带着那抹诡异而瘆人的笑容。
“不不要不要过来!”七叔公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,身体因为剧烈的挣扎而血流不止,他拼命挥舞着手臂,试图阻挡七婶婆的靠近,“救命,救命啊”
七婶婆走到炕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如同看着一滩令人作呕的腐肉。
她双手缓缓举起两把菜刀。
阳光从破窗的缝隙里照进来,落在冰冷的刀锋上,反射出刺眼的光芒。
七叔公的瞳孔骤然收缩,呼救声全部卡在嗓子眼里,一股骚臭的液体,瞬间浸透了他身下的破棉絮。
“噗嗤”
一声沉闷的钝响。
两把菜刀狠狠剁进了七叔公的胸膛,鲜血如同喷泉般猛地溅射出来,喷了七婶婆一脸一身。
“啊!”七叔公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嚎,身体猛地一挺,随即口吐血沫,翻起白眼。
七婶婆面无表情,拔出菜刀,再次举起,落下。
“噗嗤!”
“噗嗤!”
“噗嗤!”
一刀又一刀,毫无章法,毫无技巧,好似剁着一块死猪肉。
卷了刃的菜刀砍在骨头上,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。
骨渣和鲜血,四处飞溅。
七叔公的身体痉挛着,上翻的白眼,渐渐凝固。
砍了不知多少刀。
七叔公的身体,终于彻底不动了。
木屋里重新安静了下来,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。
七婶婆握着两把沾满血肉的菜刀。站在血泊里,脸上身上全是粘稠的温热的血。
她低头,看着炕上那滩已经不成人形的烂肉。
突然。
她咧开嘴。
无声的笑了。
那笑容越来越大,越来越扭曲,最后化作一阵癫狂的,如同夜枭啼哭般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”
笑声在死寂的木屋里回荡。
尖锐刺耳,充满了无尽的疯狂和解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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