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南烟傻傻的看着他,还以为自己在做梦,过了好久,她才喃喃道:“燕王……殿下……?”
“正是本王。”
“……”
两个人这么对视着,半晌都没有再说一句话,倒是一旁的叶诤走上前来,说道:“王爷,这件事让小的来做吧。”
祝烽又看了她一眼,起身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。
南烟还靠坐在床头,整个人都愣愣的有些回不过神来,这时叶诤坐到了床前,笑着说道:“姑娘饿坏了吧,先吃一点东西,吃一点东西再说。”
他的年纪很轻,长了一张俊秀得过分的脸,尤其笑起来的时候一双眼睛弯弯,给人一种温柔可亲之感,哪怕是陌生的人见到他,也会不由自主被他这样的笑容所吸引。
南烟看了他一眼,再低头看向他手里的那碗粥。
“……”
叶诤感觉到,她还有些懵,便自顾自的盛了一点喂到她嘴边,南烟张嘴刚喝了一口,立刻呛得咳嗽了起来。
“咳咳,咳咳咳咳……”
这一刻,肚子里就像有一把刀在绞动着一样痛,而米汤的滋味又刺激得她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。
叶诤拍着她的背,好不容给她顺了气,说道:“好一点了没有。”
南烟没有说话,只抬起头来,咳得发红的眼睛再望向他手里的那碗粥,眼神已经迫不及待,甚至有些饥渴了。
叶诤也看出来了,她是饿慌了,急忙又舀了粥喂到她嘴里。
喝了大半碗粥之后,南烟整个人总算清醒了一些。
叶诤递给她一张帕子擦嘴,然后端着空碗放到外面去了,南烟擦了擦嘴角,再一抬头,就看见祝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目光仍旧冷冽的看着她。
她放下虚软的手,轻声道:“多谢燕王殿下。”
祝烽冷冷道:“这一次谢完本王之后,又打算如何骂本王?”
“……”
南烟愣了一下,才想起来,之前在寝宫的时候,燕王救了她,她也多谢了救命之恩,可是出了寝宫不久,就因为他滥杀无辜,自己一时心急说了那些话。
看来,他是来找麻烦的。
刚刚那个叶诤已经拉了一条薄被盖在她身上,她下意识的揪紧了被角,轻声说道:“南烟岂敢。”
“不敢,不代表你心里不这么想。”
祝烽撑着椅子的扶手站了起来,慢慢的走到床前,低头看着她:“你心里,仍然觉得你是对的,是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是不是?”
听着他这一声声逼问,站在旁边把空碗放回到桌上的叶诤都忍不住回头,看着那个刚刚还昏迷不醒,现在仍然孱弱不堪的小女子,她蜷缩在床头,在燕王这样的逼问下,就像老虎爪子下面的小兔子,用一点力气就能把她撕碎了,却一直扛着不开口。
她只要说一声“不是”,不就行了吗?
看着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,叶诤也有些不忍,急忙放下碗走过来,正要岔开话题,却听见那小女子低着头,细弱得几不可闻的声音轻声说道:“殿下觉得,我错了吗?”
祝烽的眉头顿时一拧。
-肉肉屋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见真是五十万,顿时喜笑颜开,有钱不早点拿出来,非得挨顿打,贱不贱!哟,还是傅泽凯的签名,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,可真是没用,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。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。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