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仿佛在砂纸上滚过一夜,隐隐的酸涩直钻进太阳穴。我使劲眨了眨眼,视线有些模糊,窗外灰白的光线刺得人脑仁疼。妈的…我低声咒骂,揉着发烫的额头坐起来。又是没睡好,连续快一个星期了,每天早上都这样,疲惫得像是被什么东西榨了一整夜。镜子里的男人脸色苍白,眼白缠绕着细密的血丝,瞳孔深处有种说不出的涣散。我凑近了看,试图找到这该死的持续疲劳的根源,但除了睡眠不足的痕迹,什么也没有。大概是压力太大了吧,项目截止日快到了。我拧开水龙头,用冷水用力泼脸,试图浇灭那点盘踞在颅内的、莫名的不安。挤地铁的过程像一场窒息的磨难。人贴人,浑浊的空气里弥漫着早餐包子和汗液混合的气味。每一次车厢晃动,我都觉得眼眶里的两颗东西也跟着晃荡,那种微妙的、几乎要脱离掌控的松动感让我心惊肉跳。我死死盯着对面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,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