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毁灭的洪流,紧追着亡命奔逃的两人。粘稠湿滑的血肉甬道在剧烈地痉挛、收缩,仿佛这巨大的“活体”正在经历最后的、痛苦的死亡挣扎。肉壁上那些镶嵌的、尚未被完全“消化”的尸骸,被这剧烈的震动扭曲、撕裂,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。阎藏山扛着几乎失去意识的钟子期,独臂死死捧着那盏仅存一点微弱猩红光亮的青铜古灯。豆大的汗珠混合着血污,从他苍白如纸的脸上不断滚落。右肩、肋下、大腿上被鬼子母触手刺穿的伤口,虽然用净秽砂强行遏制了怨毒蔓延,但依旧传来钻心的剧痛和冰冷的麻木感,每一次迈步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苦。左臂之前被毒发抽击,皮肉翻卷,更是早已失去知觉。黑暗浓稠得如同实质,古灯那一点猩红的光芒微弱得只能照亮脚下尺许之地,映出脚下蠕动、粘滑、仿佛随时会裂开吞噬他们的“路面”。身后的恐怖声响越来越近,带着摧垮一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