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在交谈,医生问还要不要拿设备维持赤苇的生命。 他母亲突然歇斯底里地哭起来,瘦小的身躯靠着墙壁慢慢滑了下去,鬓角的几缕白发格外显眼。 day92 木兔得回去训练了。他父母察觉到了儿子的不对劲,但是木兔对谁都不说一个字,他们无法,只能来找我。 我只说他的一个很要好的朋友现在命悬一线,可能醒不过来了。 他们沉默了,只说让我和小黑好好陪着他。 我说好。 day93 赤苇床头的洋桔梗依然开得很好。我愣住了,后来才想到,应该是木兔在照顾。他那么粗枝大叶的一个人,竟然有耐心做这些事。 那个夏天好像把他彻底地改变了。 day94 赤苇母亲把那些文章和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