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对酌了。”她脸上满是怀念,“还记得你高中会元那年,带着几个学生硬是拉着我策马去到城郊月牙山,我们在那里彻夜饮酒、纵马、跳舞、对歌。” “那时你们都年少,我也青春正好,身体健全,家世显赫。所谓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日看尽长安花。不过如此。” “十多年过去了,我始终忘不了那天我们喝过的酒,看过的烟花。” “阿璟,你可还记得?” 谢闻璟斟了一斛酒放到她手中。 “自然记得。” “我十岁拜到夫子门下,夫子教我‘君子喻于义,小人喻于利’,教我‘起身正,不令而行;其身不正,虽令不从’,学生十五年来日日温故知新,不敢忘怀。” “宋夫子,你可还记得?” 宋薇澜脸色一僵,点头道:“自然。难为你,将我的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