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集团。起初,董事会那几位看着我长大的叔伯,对我更多的是同情和质疑。他们担心我只是一时兴起。更怕我被过去的创伤影响,无法做出理智的判断。在一次关于是否要收购一家新兴科技公司的会议上,所有人都持反对意见,认为风险太高,回报周期太长。“这个项目我跟了三个月。”我站在会议室的主位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。“它的技术壁垒,未来三到五年内无人能破。”“它的创始人,是个技术天才,但他缺钱,缺渠道,缺管理经验。而这些,我们赵氏都有。”一位姓王的董事摇头道。“泽一,你太理想化了。商场不是赌博,这么大的投资,一旦失败,会拖垮我们整个集团的现金流。”“王董。”我直视着他,眼神锐利。“风险和收益永远成正比。我父亲那一代打下的江山,靠的不是守成,而是开拓。”“我已经做好了三套风险预案,最坏的结果,不过是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