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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,我别墅铁门被砸得震天响。
我端着咖啡站在二楼露台,看监控里林澜披头散发,祁越缩在她身后,像条刚被踹过的狗。
保安刚打开门,林澜的高跟鞋就踹翻了我的花盆。
祁越跟在后面,脸色比月光还惨白,左手死死攥着手机——屏幕还亮着股票界面,三根跌停线绿得像坟头草。
“你干的!”
林澜把爱马仕包摔在我脚边,拉链崩开,掉出厚厚一沓抵押合同,“晖曜突然断供,供应商集体毁约,现在股票又……”
她声音突然劈叉,指甲掐进掌心,“十个亿!周睿,你玩我?”
我弯腰捡起合同,指尖掸了掸灰。
最上面是林澜的签名,最后一笔还戳破了纸,和离婚协议上那道墨痕一模一样。
“林总,抵押合同是你自己签的。”我晃了晃咖啡杯,“至于股票……”
我转向祁越,微笑,“祁越不是信誓旦旦说只是‘暴涨前的小风波’?”
祁越突然扑过来,被保镖反剪双手按在喷泉边。
大理石台面磕在他下巴,血立刻渗出来。
“哥!我错了!”他挣扎时百达翡丽磕在池沿,表盘碎成蜘蛛网,“是你说要代价的……那些股票明明……”
“明明什么?”我蹲下身,用咖啡勺挑起他下巴,“明明我在u盘里加了密?还是明明你偷东西时没发现,所有‘看涨’信号都是我做的反向指标?”
林澜的尖叫声刺破夜空。
她扑过来想抓我脸,被另一个保镖挡住后突然开始干呕,睫毛膏在眼下拖出两道黑痕。
“周睿……”她声音突然低下去,带着我五年没听过的哀求,“那些钱里有我妈的医药费……”
我动作顿了顿。
祁越抓住机会挣脱,连滚带爬抱住林澜小腿:“姐姐!这是他故意设局……”
林澜愤愤地看向我,“周睿,你怎么这么恶毒?”
“他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新人,你竟然将这些肮脏的手段用到他的身上。”
我冷笑出声,“新人?”
“他偷我东西的时候,可没见你为我辩解?”
“你们在那儿你侬我侬的时候,可没见你把他当做新人?”
“你……”
林澜的脸气得青一阵紫一阵。
“要是你现在跪下向我和祁越道歉,我可以作废之前的离婚协议,让你回到……”
“等等!”
我赶忙打断她。
“你是不是误会了,我可没有想要和你复婚的想法。”
林澜的脸黑到了极点,但是她还是强装镇定,拨通了晖曜资本负责人的电话。
“你好,我想要和你们重新合作。”
电话那头的负责人说自己没有办法做主,只是给了林澜一个号码,让她和电话的主人沟通。
林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迅速拨通那个号码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