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树下的土渐渐夯实,我每周都会去浇一次水。 那天刚放下水壶,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。 沈知言拎着一个保温桶站在不远处,阳光穿过桂花树的缝隙落在他身上,像蒙上一层柔光。 “我妈做的桂花糯米藕,让我给你带点。” 他把保温桶递给我,语气自然得像相处了多年的老友。 我们坐在树下的石凳上,沉默地看着飘落的桂花。 一阵风过,他突然轻笑出声:“其实我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 我转头看他,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像是在回忆什么:“高中时我是个胖子,一米七的个子,体重快两百斤。那时候总被人嘲笑,每次体育课都躲在器材室里哭。” 我的心猛地一跳,一段模糊的记忆突然清晰起来。 高中校园的器材室,我曾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