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在青玉碟中,皮子薄得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虾肉,像极了初春刚破壳的雀儿;水晶肘子炖得酥烂,汤汁收得浓稠,琥珀色的油光在烛火下轻轻晃动;最妙的是那碗燕窝羹,用冰糖煨了三个时辰,盛在描金的白瓷碗里,上面撒着几粒殷红的枸杞,像雪地里落了点梅。 萧知珩执起玉筷,夹了只虾饺放在沈清婉碗中:“太医说你近日胃口好些了,多吃点。”他的龙袍一角垂在金砖地上,明黄的丝线绣着的五爪金龙,鳞片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光。 沈清婉咬了口虾饺,鲜美的汤汁在舌尖漫开,她笑着点头:“确实好多了,昨日还想吃御膳房的桂花糕呢。”已经四个月了,孕吐都不怎么出现了,现在胃口大好,她的手轻轻覆在隆起的小腹上,那里的小家伙像是听懂了,轻轻踢了她一下,力道不大,却像颗小石子投进心湖,漾开圈圈涟漪。 萧知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