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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少主直直盯着婼里牺看了好一会,愣是一句话也没说。周围的空气尴尬得都可以凝滞住了。
“姜少主?”花洛洛又唤了一声。
“听闻婼小殿下出自神宫,在下有一物,想请你替我看看,是否可解。”姜少主说着,便自顾自地往花洛洛的房间里走去,丝毫不顾婼里牺是否允许。
花洛洛轻叹了一口气,想着该来的总是要来的,躲也躲不过,不如迎难而上,或许还有机会蒙混过关。她给了门外的侍从一个眼神,随后关上门,跟着姜少主来到了桌前坐下。
“我虽出自神宫,但之前伤了脑子,很多事记不得了。未必能帮得上姜少主。”还没等姜少主说明情况,花洛洛先一步给自己解释起来。
姜少主对此并不意外,甚至一点情绪反应也没有。
从怀里抽出一支长箫放到桌上,随后平静地说:“这支箫是我机缘巧合下从东夷拾得。见它制作得精致、音色沉重浑厚而悠远,便试着将它重置,锻造成了带有神力的宝器。
不曾想,炼制过程中,出了些变故,以至于它始终未能显现出宝器应有的效用。
我曾请教璇玉宗掌门,想激活这宝器的能力。可惜,掌门说,此物需用‘洁净之血’填补缝隙,方能弥补制作过程中的缺漏。
而这‘洁净之血’便是神宫雌性修士的雏雌之血。
故而,我想请婼小殿下帮忙,只需一滴血即可。”
花洛洛扑闪了两下睫毛,似是没听明白姜少主的意思,迟迟没有表态。她的血能修补好宝器的漏洞?这话怎么听上去那么像是个套啊?
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更何况血液。不是我不肯帮您,只是破损身体只为修补一件宝器,姜少主之请,着实令我为难。”花洛洛并不愿意冒险‘帮’这位高深莫测的姜少主。
啪~姜少主将一个兽皮袋丢到了桌上:“这里是一袋灵丸,足以弥补婼小殿下受到的损害。此物对在下尤为重要,还请您不要推辞。”
姜少主说得十分客气,但语音语调却异常冷漠,两者冲突得让人有种莫名而来的威压感。
花洛洛微蹙眉头,看了看那袋兽皮袋又看了看姜少主,抿着嘴唇,仍旧不松口。
姜少主见状,斜睨了一眼花洛洛那双握在一起不停揉搓着的手。“既然婼小殿下如此为难,那算了。在下再想其他办法。”
花洛洛这才松了口气,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。
姜少主起身拿起长箫就往门口走。
“诶~姜少主,您的灵丸…”话还没说完,花洛洛拿着兽皮袋伸向姜少主的手,猛然被他一把抓住。
迅雷不及掩耳间,花洛洛只感觉无名指尖一阵刺痛,随即一滴鲜血刚好滴落在了姜少主另一只手中紧握着的长箫上。
唰~~
鲜血触碰到竹箫的瞬间,花洛洛如同被时空隧道吸进了黑洞中一般,瞬时就消失在了房间里。
姜少主微微垂眸,看着手中泛着金光的长箫,并无任何惊诧,自然而然地将长箫插入腰间收好,推门而出,离开了玄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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