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得人眼疼。两条线。意料之中的结果,却还是让我的小腹无端地抽搐了一下,像被冰冷的针尖轻轻戳中。客厅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钟渝回来了。他总是这样,精确得像瑞士手表,无论前一晚在谁的温柔乡里沉沦,总能准时在清晨八点回到这个被他称为家的地方,也许是为了那杯我习惯性为他煮好的黑咖啡。我深吸一口气,将那根昭示着新生命的塑料小棒丢进垃圾桶,用废弃的画稿仔细盖住。刚起身,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已斜倚在画室门口,带着晨露的寒意和他身上独特的、混合了高级烟草与昂贵须后水的冷冽气息。他刚从隔壁市出差回来。或者说,刚陪着他的心上白月光,那位传说中的苏小姐做完修复手术回来。他深邃的眉眼扫过我略显苍白的脸,声音没什么温度:听说苏晚的手术很成功。他的目光如同手术刀,精准地切割我的神经。那不是征询,而是宣告。宣告那个他真正放在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