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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做妾?”林川这下是真愣住了。
一旁的苏妲姬脸“腾”地红透了,赶紧伸手拽了拽柳元元的衣袖。
“元元,别乱说......将军是让咱们来做事的,不是......”
“啊?”
柳元元被她拽得一个趔趄。
她看看满脸通红的苏妲姬,又看看一脸诧异的林川。
眼神更懵了。
这几日她哪曾睡过安稳觉?
夜里躺在暖炕上,翻来覆去都在跟自己念叨“跟着将军是福气”。
从青楼出来,能嫁给这样的人物,也算有个体面归宿了。
她甚至把自己没绣完的石榴荷包都拿了出来。
想着早点绣出来,给将军系在腰上......
可今日说了这半天,从香皂、香水到汀兰阁的掌柜,竟跟“嫁人”半分关系都没有?
这......是被拒婚了?
柳元元僵在原地,心里像被塞了团乱麻。
有委屈,有茫然,还有点说不出的空落落,连眼眶都悄悄红了。
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。
哭吧,将军本就没说要娶她。
笑吧,自己这几日的期盼,竟成了一场荒唐的误会。
苏妲姬早已尴尬得脸上发烫,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她攥着柳元元的手腕,慌忙冲林川福了福:“将军别误会!此事都怪妾身,是妾身没跟元元妹妹提前说透,让她瞎想了......妾身、妾身先带她回去,好好跟她解释!”
话音未落,她就拽着还在发懵的柳元元往外走。
匆匆离开了珍品阁。
只留下一头雾水的林川,呆坐在桌旁。
......
青州城。
晨光漫过城墙。
东街的“青州卫指挥使司”新牌匾被映得晃眼。
朱红底色上,鎏金大字被匠人刷完最后一遍清漆。
阳光一照,金粉泛着冷光,透着股压人的威严。
比不远处的府衙牌匾还要气派几分。
秦同知坐在青呢轿子里,撩着轿帘往外看,嘴角的笑意就没压下去过。
轿子慢悠悠晃过指挥使司大门口,他还特意让轿夫停了停,伸着脖子把牌匾打量了又打量。
连漆色匀不匀、字歪没歪都要仔细瞧两眼才放心。
身旁的衙役忍不住劝:“大人,您前儿刚来看过,筹备的差事也都交给下面了,您还有啥不放心的?”
“放心?怎么能放心?”
秦同知捋着山羊胡,眼里满是得意,“这青州卫指挥使,可是我的爱婿啊!林大......林、林......年纪轻轻就掌了兵权,往后青州城里,谁不得敬咱们三分?”
几个衙役捂着嘴,不好意思笑出声。
他们都是铁林谷新派过来的,一天到晚跟着秦大人,有事没事就听他夸林将军。
也不知这位秦大人是怎么了,一提起林将军,嘴上就结巴。
秦同知又往牌匾望了一眼,才吩咐轿夫:“走,再去西街的绸缎庄看看。我得给砚秋挑几匹最好的云锦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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