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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同知闻言,掀开帘子:“小七。”
“大人。”陈小七快步跑上来。
“让弟兄们歇歇脚,喝碗茶再走。”秦同知吩咐道。
陈小七抬头望去,三岔路口果然支着个蓝布棚子,几根歪歪扭扭的木柱撑着顶,底下摆着四张方桌,桌腿都用石头垫着才勉强放平。棚子角落支着个炭炉,铜壶在火上“咕嘟”作响。
“是,大人。”他点点头,回头吆喝了一声。
马车缓缓停了下来,衙役们走了过去。
卖茶的是个敞着怀的汉子,又高又大又黑又壮,正用粗布巾擦着碗,见他们过来,脸上堆起笑,露出两排黄牙。
“几位官爷辛苦!”黑汉子吆喝着,“刚沏的茶,解解热!”
棚下已经坐着七八个庄稼汉,都是短打扮,有的敞着衣襟扇风,有的低头啜茶。
陈小七跟着大伙走过去,刚要找张桌子坐下,目光扫过那些庄稼汉的手,眉头皱了皱。
指关节上全是老茧,虎口处泛着青黑,不像是拿惯了农具的样子。
倒像是......拿刀的手。
“来,官爷喝茶!”
另一个矮壮的茶贩端着粗瓷碗过来,他往陈小七面前一递,“凉透了的,管够!”
陈小七接过碗,心里莫名一紧。
这茶摊太巧了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偏在这荒路口支着,那些喝茶的汉子看着散漫,眼睛却时不时往这边瞅。他闻了闻茶碗,一股苦涩的香气透过来。
“先别喝。”他低声道。
十几个衙役,分坐在几张桌子前。
他和石大胆还有另外三名衙役坐在一桌。他们五个都是从铁林谷出来的,只不过陈小七和石大胆都是柳树村人,另外三个是后来加入的。
听到他的话,石大胆一口将茶水吐回了碗里,其他几人也都纷纷放下茶碗。
“怎么了?有什么不妥?”石大胆问道。
陈小七还没说话,眼角瞥见那黑汉子正往马车那边走,手里端着个碗。
“喂!你干嘛去?”陈小七开口问道,身子也站了起来。
黑汉子转过身,脸上的笑更堆了几分:“看大人热得慌,特意沏了碗酸梅汤,解解暑。”
陈小七抬脚就往外走,迎着黑汉子走过去:“你怎么知道......马车上的是谁......”
黑汉子一愣,表情变了变:“我猜的......”
说着脚步斜斜地往马车那边偏。
“站住!”陈小七握住刀柄。
石大胆也发觉有些不对,刚要开口,就见那个矮个头大喝一声:“动手!”
几乎是同时,棚下那几个庄稼汉齐刷刷站了起来,纷纷从桌下抽出兵刃,朝衙役们冲了过来。
石大胆猛地站起身来,抡起木桌,劈头盖脸砸向对方。
刀锋呼啸,划过秋日的阳光。
陈小七已经拔刀在手,朝黑汉子劈了过去。
“秦老狗!受死吧——”
黑汉子大喝一声,身形陡然躲过陈小七的一刀。
拳风呼啸,猛地砸向车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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