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助,却在茶水间撞破他正为搞定那位关系户新欢而庆功,甚至得意地说为我准备了好戏。那一刻,我才明白他要为新欢的锦绣前程,亲手将我推进地狱。后来,他和他全家都为今日的所作所为后悔疯了。1就因为我没同意让舒窈在我的证据摘要上署名,第二天,一封关于我靠特殊手段上位的匿名举报信,发给了律所的每一个人。那些淬着剧毒的字眼,把我三个月来的通宵达旦,描绘成一场肮脏的皮肉交易。举报信里,我那个严谨、正直的带教律师,成了我攀附的金主。我捏着手机,指节攥得发白。冰冷的玻璃屏幕上,反射出我一张惨无血色的脸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那股熟悉的恶心感再次涌上来,连同那些被深埋的、破败的记忆。我套上外套,把脸深深埋进宽大的帽兜里,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向纪沉的工位。他是我留在盛廷这个顶级红圈所的唯一精神支柱。我需要他,像溺水的人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