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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何况以萧玹的身手,便是中了毒,也不该被几个刺客逼得节节败退。
傅流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,忽然轻笑一声。
杯里的茶水映着她微微上扬的唇角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“小姐?”春芽疑惑地抬头。
“无事。”傅流萤放下茶盏,茶水顺着她的动作在杯中轻轻晃动,荡起一圈圈涟漪。
看似平静,实则暗流涌动。
傅流萤眨了眨眼睛,那天晚上,她记得清清楚楚,她刚现身不久,萧玹的暗卫便如鬼魅般现身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那些人早就在暗处埋伏,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出手。
萧玹根本不会让自己真正陷入险境,他那样的人,怎会打无准备之仗?
傅流萤盯着窗外,思绪越发清晰。
萧玹中毒是真,但遇险是假。
他分明是以身为饵,要钓的鱼恐怕就是
“我么?”傅流萤喃喃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冷芒。
春芽研墨的手顿了顿,“小姐说什么?”
“去把妆匣最底层那个紫檀盒子取来。”傅流萤忽然吩咐道。
春芽连忙擦净手,从内室捧出个巴掌大的精致木盒。
傅流萤接过,指尖在盒面繁复的缠枝纹上轻轻抚过。
这里面装着萧玹后来送来的的伤药,瓷瓶底部刻着督主府特有的暗记。
“萧玹”傅流萤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“你在试探我的实力?还是试探我对你的忠诚度?”
她“啪”地合上盒,眼底划过一丝冷意。
阳光透过窗子,笼罩住傅流萤的身形,衬得她眉眼如画,却透着几分凌厉。
那夜她为萧玹解毒时,他虽然看似虚弱,眼神却始终锐利如刀。
现在想来,他分明是在观察她的反应,看她的本事。
“好一个九千岁。”傅流萤冷笑,“连自己的婚事都能拿来作局。”
不过,这正合她意。
她要的也是嫁进督主府,她和萧玹,各取所需要挺好的。
春芽听得心惊肉跳,手中的墨条“咚”地掉进砚台,溅起几点墨汁。
她慌忙跪下,“奴婢该死!”
傅流萤却恍若未闻,起身走到窗前。
院中海棠开得正艳,花瓣随风飘落,像极了那日萧玹衣袍上沾染的血色。
她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,指尖微微用力,花瓣便碾作尘泥。
“起来吧。”她淡淡道,“去打听打听,近日督主府可有什么动静。”
春芽战战兢兢地应了,正要退下,忽听傅流萤又道,“等等。”
“小姐还有什么吩咐?”
傅流萤从袖中取出块素帕,慢条斯理地擦着指尖花汁,“告诉夏婵,把我那套金针取出来,再备些解毒的药材。”
“小姐要配药?”春芽疑惑道,“可是身子不适?”
傅流萤将染了花汁的帕子随手丢在一旁,看着一旁香炉里的青烟袅袅升起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“有备无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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