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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羽树叔叔?”
听到人跟着重复,徐莺完全忘记徐晋枟对她的叮嘱,整个人都快靠到他身上。
将近半个月不见,小钰瘦了。
本就不大的脸蛋此刻就剩一双写满疲惫的眼,空荡荡占去小半张脸,鼻尖与嘴唇苍白得都快透明,因睡眠差眼底青黑明显,隐隐约约还有几分血丝。
徐莺后悔吓他:“你还记得我吗……”
她克制住自己想要扑过去的心,眼睛眨也不眨,直勾勾凝视对方略显茫然的脸。
无论人类幼崽还是动物幼崽,都极为擅长伪装,尤其渴望本属于她的温暖,会刻意让自己的五官变得单纯无害,甚至徐钰鸣都被她迷惑,抵触心没有刚开始那么强。
“你认识哥哥吗?我刚才听到你喊他叔叔,你是谁家的孩子?”
“是呀是呀,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他。”
徐莺笑,她刻意放缓语速,就像所有看见妈妈满心欢喜的孩子,亲亲热热去握徐钰鸣被子外的手,捧住以后轻轻并拢。
“……”
“我也很早很早就认识小钰啦!”
她最开始就没喊过徐钰鸣妈妈,所以小钰听起来无比自然,再加上徐莺自来熟,徐钰鸣虽有片刻困惑但也很快抛之脑后,思绪节奏完全跟着对方走。
“是这样吗?”
“当然啦!”
徐莺目光算得贪婪,再怎么伪装,可视线始终落在徐钰鸣不染半分世俗尘埃的脸。
先前她就听徐晋枟说过,年少时的小钰五官粉雕玉琢,娇生惯养得就跟橱窗里的洋娃娃一样,虽因车祸整个人消瘦两三圈,可五官依旧精致得不像话。
徐莺怎么看怎么喜欢,她恨不得立马趴在徐钰鸣怀里,按住他的肩膀,一边搓揉病号服下不太明显的酥汝,一边渴望他能回忆起与自己的过去,瞧他痛苦挣扎。
小钰小钰小钰——
徐莺渴求,她所有的妄想皆化作掌心的力气,捏得徐钰鸣吃痛,青年快速弹开交握的五指,再次落来的视线夹杂了抵触。
“……”
“小钰在找什么?”
徐钰鸣害怕,他支支吾吾,目光始终往门口方向,奈何久日卧床,双腿无力,他没办法依靠自己力量起身。
“呐,为什么不理我,小钰。”
小女孩在笑,眼波柔柔,昏黄床头灯映照下脸盘呈现异样绮丽,她单手撑到床,被褥沉陷,徐钰鸣躲无处躲。
“徐莺。”
病房角落响起另一道冷声。
前者来不及反应。
“滚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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