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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没有天理啊!!”
系主任本就不多的几根头发,现在急得都快掉干净,徐羽树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,他反手握棍,顶端轻点地面。
“你们私自藏人,还跟我讲天理?”
孟林眼前浮现片片麻点,他大口大口呼吸,试图用空气麻痹痛觉,昏暗视线见人影晃动,下秒一阵与整间房格格不入的冷香钻鼻入肺。
“……”
男人五官锋利似刀,长风衣几乎完美勾出他的宽肩长腿,乌发束起垂在xiong侧,本应极其女性化打扮,因为他慢条斯理挽袖口的动作,让这幕场景染带不存在血腥气。
“你对那些内衣shouyin过。”
询问变陈述,审问变定罪。
时隔多年,当孟林再次看到这双亮得几乎要灼烧人灵魂的眼睛。
他忽然懂了徐晋枟的偏激。
◎灯尽油枯◎
“书呆子。”
徐钰鸣撇嘴,娇憨之态尽显,脸颊比刚开始见面时多了几分红润,他还想开口,偏头视线落,满腔话语凝固。
啊……是徐晋枟。
他低头,突然有些后悔穿身上这件衬衫,本是当做报复物件,等衣服主人站到面前,徐钰鸣锁骨处忽然发痒。
想挠挠,又觉得没必要。
“他、他也在这里。”孟林姗姗来迟的话语结巴,那束百合花耷头耷脑。
徐钰鸣眯眼。
时间未给徐晋枟带半分痕迹,对方气质仍是不曾受苦难的闲适,看得徐钰鸣恶心,无视领事犹豫伸来的手。
“我认识他,老主顾了。”
“胡说什么!!”
本应极尴尬的场面,徐钰鸣步伐连都未停半分,他勾住徐晋枟袖口松松一拉,猛地推进拐角休息室反锁住门。
两人一言不发。
徐钰鸣拒绝与他对视。
似乎展露这些年的战果,他将衣服一件件脱掉扔在地,最上方是纯棉米白内裤,干干净净,唯独屁股被掐红。
“……谁?”
终于,还是徐晋枟哑着嗓询问。
徐钰鸣笑,如恶作剧得逞小孩,喜滋滋欣赏徐晋枟神情苍白如纸,趴在床边的脚趾晃,一前一后颇有节奏。
会所床单都有些静电,偶尔雾蒙蒙吸附在人身体,流水般无半分赘肉的后背直下,鼓鼓臀肉翘起,令人不禁猜测它的柔软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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