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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深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,脸色一白,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他抓住我的手腕,声音急切:“望舒,你听我解释,这次一定要听我解释!”
我看着他,只觉得讽刺。
“沈容都住进家里了,还有什么好解释的?”
“望舒。”
婆婆忽然开口,呵斥了顾深一声,随即拉住我的手。
“你跟我来,我跟你说。”
她把我带进了她的卧室,关上了门,将顾深的焦急隔绝在外。
婆婆看着我,眼神温和:“望舒,你有哮喘,对不对?”
我点头:“对。”
“那间房,”她顿了顿,“你觉不觉得,很像一间堆满旧东西的杂物间?”
我愣住了。
被她这么一说,那房间的布局,确实像。
所以,顾深不让我进去,是怕我被灰尘呛到,引发哮喘?
不对。
“妈,那里面很干净,而且还锁着锁着沈容的东西。”
婆婆叹了口气。
“东西是我放进去的。”
“当年沈家出事,我们顾家没能帮上忙,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。她父母留下的那些遗物,总得有个地方放。我想着,等她以后回来,看到这些东西,好歹有个念想。”
我彻底懵了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麻。
这么说,是我误会了?从头到尾,都是我一个人在唱独角戏?
我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一座三室一厅。
可是
“可是他给沈容做小蛋糕,还让我吃蓝莓,害我过敏”
话音刚落,卧室的窗户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。
顾深直接从窗台翻了进来,把我吓了一大跳。
他几步冲到我面前,举起三根手指,眼眶红得吓人。
“我发誓,我从来没有对沈容动过心,更没有想过要害你和孩子!”
“我给她做蛋糕,是因为她也对蓝莓过敏!”
顾深一口气吼完,呼吸都乱了。
他说,他这些年一直在找人研究,怎么才能让我吃上不过敏的蓝莓。
三个月前,终于成功培植出来了。
可他不敢直接让我试,怕有万一。
所以他去找了沈容,跟她做交易。他帮沈容扫清她家当年的仇人,代价是让她帮忙试吃那些新品种的蓝莓。
“那张晚宴照片,就是角度问题!”
我的脑子嗡嗡作响。
所以,为了让我能吃上一口蓝莓,沈容替我尝了三个月的“毒”?
哪里有地缝?
现在就让我钻进去好吗?
顾深看着我,小心翼翼地,像是怕惊扰了蝴蝶。
“望舒,孩子”
我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,低声开口。
“是你的。”
他猛地将我抱进怀里,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,高兴得像个三岁的孩子。
婆婆在一旁笑着,又好气又好笑地戳了戳顾深的脑袋。
“傻小子,哪有人流产完就能立刻怀上的?你跟望舒,都是傻子。”
顾深不管不顾,只是牵着我的手,再也不肯放开。
我靠在他怀里,心里那块冻了许久的冰,终于化了。
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闺蜜,不知道欢颜那边怎么样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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