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。我在与梵易净的周旋中动了心,从互相试探到暗生情愫,当广播里泄露出梵易净压抑的喘息,我知道时机已到,这场裹挟着生存与爱恋的博弈,终将以最意外的方式落幕。……枕哥,昨天晚上你去哪了脖子上的斑斑点点实在不像话,阿凯好奇地抠了抠手。仓库里的霉味混着铁锈味,像块浸了水的抹布堵在喉咙里。我靠在冰冷的铁壁上,听着墙角应急灯滋滋的电流声,眼皮越来越沉。系统的倒计时在脑海里跳得急促:【距离抹杀剩余6小时17分】。算了吧,枕哥。阿凯把最后半块压缩饼干掰成碎末,碎屑从指缝漏下来,梵易净那老狐狸早就布好局了,我们从穿进来那天起,就已经在他的圈套里。我没说话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那枚银质袖扣。三天前潜入别墅时,它勾在沈砚书房的雕花椅背上,掉了都没察觉。直到昨天偷偷溜进他的别墅,被他的人抓进那间书房,才看见它躺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