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脊椎骨缝里都渗出寒气。不是错觉,那锐利的尖端,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,精准地顶在某个能瞬间让人丧失行动力的位置。别动,林柚。声音自身后极近的地方传来,气息滚烫,拂过我颈后的碎发,激起一阵细微的痒意,却又被那话语里淬了冰的寒意冻得粉碎。我认得这声音。顾泽,住在走廊尽头那个新搬来、过分安静的邻居。此刻,这声音像一条冰冷的蛇,缠绕上我的听觉神经。我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本能地屏住。视线却固执地、带着点不合时宜的恍惚,向上飘去。越过他线条紧绷的下颌,落在他垂落的眼睫上。一滴暗红,浓稠得化不开的血珠,正悬在他浓密的睫毛尖端。窗外惨白的闪电骤然撕裂墨黑的夜幕,将这滴血映照得惊心动魄,仿佛一枚妖异的红宝石,摇摇欲坠。它悬在那里,仿佛凝固了时间,带着一种诡异而惊心的美。雨水疯狂抽打着便利店巨大的落地玻璃窗,发出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