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。我下意识摸了摸手腕——没有血,没有裂痕,皮肤完好得像没死过。阳光从窗帘缝里刺进来,照在床头柜上的日历上。2025年3月17日。我盯着那串数字,心跳骤停。还有一个月,我就要离婚了。而老公……会在三个月后,在出租屋里吞下整瓶安眠药,手机屏幕还亮着我们结婚照的屏保。我颤抖着坐起来,手指抠进床垫。这不是梦。我能闻到卧室里那股熟悉的香薰味——雪松混合着佛手柑,是他最喜欢的牌子。衣柜门半开着,他的西装还挂在那儿,深灰,左肩有处几乎看不见的缝线修补痕迹。那是我亲手缝的。去年冬天他加班到凌晨,外套被雨淋透,我一边哭一边缝,针扎进指尖也不觉得疼。那时候我以为,只要我努力,就能留住他。可笑。我翻身下床,赤脚踩在地板上,冷得像踩在冰面上。客厅传来声音。低低的笑声,女人的,娇滴滴的,像糖浆裹着刀片。我僵在原地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