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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对着天花板发呆,手指无意识地划过手机屏幕,突然摸到了一个尘封的相册
——
那是我怀孕五个月时,宋津年说要出门进修,我怕家里进贼,偷偷在客厅和卧室装了针孔摄像头,后来他提前回来,我忙得忘了这回事,摄像头就一直开着。
心脏突然狂跳起来。
我颤抖着手点开那个加密相册,输入了当时设置的密码
——
女儿的预产期。
画面缓冲了几秒,突然跳出了客厅的实时画面。
镜头里的客厅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,米色的沙发,墙上挂着我和宋津年的婚纱照,只是沙发上堆着几个陌生的抱枕,茶几上放着十几个一次性饭盒,里面的饭菜都馊了。
我皱着眉调整角度,突然看到玄关处站着两个女人,都穿着宽大的睡衣,肚子高高隆起,面色苍白得像纸。
她们互相搀扶着往厨房走,脚步虚浮得像随时会倒下,其中一个扶着墙干呕起来,另一个麻木地递过一张纸巾。
我的呼吸瞬间停住了。
镜头切换到卧室,更是让我胃里翻江倒海。
床上躺着一个男人,赤着上身,胸口有和宋津年相似的鞭痕,他身边蜷缩着一个孕妇,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。
宋津年正站在床边,手里拿着一碗黑乎乎的药,语气冰冷地说:
“喝了。这胎再保不住,你就等着去见前几个吧。”
那女孩浑身发抖,却不敢不接,捏着鼻子往下灌,药汁洒了一身,宋津年抬脚就踹在她腿上:
“废物!”
我死死咬着牙才没吐出来,手指飞快地按了录制键。
画面又切到书房,姜蜜正坐在电脑前,对着屏幕里的人笑:
“这批货都查过了,没遗传病,你放心。下个月就能生两个,一男一女,刚好凑成一对卖。”
“什么?上次那个流产的?处理掉了,埋在后山了,放心,找不到的。”
“宋津年?他就是个狗东西,不听话就往死里打,你还不知道我吗?”
书房的门突然开了,宋津年领着三个男人走进来,个个面黄肌瘦,眼神呆滞,其中一个还瘸着腿。
姜蜜扫了他们一眼,不耐烦地挥挥手:
“带去地下室,今晚给他们打促排针,别耽误了下个月的事。”
地下室……
我突然想起家里确实有个地下室,宋津年说堆放杂物,从来不让我靠近。
原来那里不是杂物间,是他们囚禁这些人的牢笼!
我看着镜头里那些麻木的男男女女,看着他们像牲口一样被对待,看着姜蜜和宋津年在他们面前肆无忌惮地讨论着
“出货”“打针”“处理掉”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冲进厕所吐得昏天黑地,直到胆汁都快吐出来了,才扶着墙站起来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