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贴无微不至。>直到我在财经新闻重播里看见他——三年前搞垮林氏的商业狙击手。>暴雨中我把他拽到父亲墓前:江屿,你也有今天>他跪在泥泞里咳血:是,我快死了。>真好,我举着伞俯视他,我会看着你断气。>可当他心跳停止那刻,我听见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。---第七次听见死神在别人胸腔里敲门时,林晚正把一束惨白的菊花放在父亲墓碑前。雨丝冰冷,像细密的针,扎进黑色羊绒大衣的纤维里,留下深色的、不规则的斑点。空气里弥漫着湿土和凋零草木的腥气,沉重得让人窒息。墓碑上的照片里,父亲的笑容被永远定格,带着林晚熟悉的、宽厚又略显疲惫的弧度。那场几乎摧毁了林家根基的商战,最终压垮了他强撑多年的脊梁。林晚的手指抚过冰冷的石碑,指尖传来的寒意一路冻进心底。就在这时,那声音撞进了她的耳膜。咚…咚…咚……嗒……咚…咚……嗒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