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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他思考过后的结果是，不同意离婚，我只好等冷静期结束起诉离婚。

手机在会议桌上震动时，我正对着投影幕布讲解方案。

来电显示是老家邻居王婶，我的心猛地一沉，这个时间点，她绝不会平白无故打电话。

“小晚，你快回来！你奶奶你奶奶被救护车拉走了！”

王婶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背景里能听到刺耳的鸣笛声，

“刚才你婆婆来了，在你奶奶跟前哭天抢地，说你为了城里的工作连家都不要了，说你嫌她是累赘你奶奶听着听着就直挺挺倒下去了！”

嗡。

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，手里的激光笔地掉在地上。

客户的脸、同事的窃窃私语、幕布上的数据图表，全都变成了模糊的色块。

张桂芬。

她昨天摔门而去时，撂下的那句话突然在耳边炸开：

“你不是最疼你那病秧子奶奶吗？我倒要让她看看，自己养出的好孙女是怎么忤逆长辈的！”

我当时只当是气话。

奶奶有严重的心脏病，医生千叮万嘱不能受刺激，张桂芬平时在奶奶面前总装得慈眉善目，我怎么也没想到

“宋经理？”

客户的声音带着疑惑。

我抓起包就往外冲，出租车里，我一遍遍地给张桂芬打电话，听筒里只有冰冷的忙音。

赶去老家的路上，想起从前奶奶总偷偷塞给我钱，她说

，“去大城市闯，别像我一样困在村里”。

所以我对离婚的态度才这么强硬，这一世，不能辜负奶奶的期望，更不能负了自己。

直到车子拐进老家那条熟悉的胡同，才看见她叉着腰站在院门口，跟几个邻居说笑着什么。

“张桂芬！”

我冲过去攥住她的胳膊，咬牙切齿地问她，“我奶奶呢？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？”

她慢悠悠拨开我的手，脸上堆着虚伪的惋惜：

“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？我好心来看看亲家母，跟她念叨几句你工作太拼，让她劝劝你。谁知道她老人家不经念叨，说着说着就晕过去了。”

我盯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，恨不得掐死她，

“你是不是跟她说我不肯给你家生儿子？是不是说我私生活不检点差点被公司开除？”

邻居们的眼神开始变得异样。

张桂芬突然提高了音量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：

“我那不是为了你好吗？你奶奶年纪大了，就盼着你能安稳过日子，生个孩子让她抱抱重孙。我不过是替她老人家说句心里话，她怎么就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