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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停车场的灯光昏黄,将那把靠在承重柱上的木吉他照得轮廓分明。
林舒言的脚步钉在原地,呼吸滞住。那把吉他的琴颈上,刻着一道熟悉的划痕——是她高中时不小心用美工刀划到的,当时韩在俊还笑着说这是独一无二的印记。
他来过。就在刚才。
甚至可能……还没走远。
这个认知让她脊背发凉,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脚跟却不小心绊了一下,身体瞬间失去平衡。
没有预想中摔倒在地的疼痛。
一只有力的手臂从侧后方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,将她带向一个温热的怀抱。
熟悉的、干净的皂角气息,混合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味,瞬间将她包裹。
李旻浩。
他是什么时候来的?他不是早就离开宿舍了吗?
林舒言惊魂未定地抬头,对上他低垂的视线。停车场昏暗的光线下,他的眼神像深不见底的寒潭,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流。揽在她腰间的手臂箍得很紧,隔着薄薄的衣料,能感受到他掌心灼人的温度和手臂肌肉的紧绷。
“看什么?”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,低哑,带着一种压抑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“一把破吉他,就值得你这样失魂落魄?”
他看到了。看到了她对那把吉他的反应。
林舒言想挣脱,他的手臂却像铁钳,纹丝不动。
“前辈……放开我。”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,不知道是因为惊吓,还是因为这个过于亲密的姿势。
李旻浩非但没有松开,反而低下头,靠得更近。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额发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皮肤,引起一阵战栗。
“我是不是告诉过你,”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尖,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气息,砸进她的耳膜,“离他远点?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她徒劳地辩解,身体在他的禁锢下微微发抖,“我只是……听到了声音……”
“声音?”李旻浩嗤笑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,只有冰冷的嘲讽,“他随便弄出点动静,你就忍不住要凑上去?”
他的另一只手抬起,并非触碰,而是越过她的肩膀,指向那把孤零零立在阴影里的吉他,动作带着一种极强的侵略性,将她完全圈禁在他的气息范围之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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