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淮初指尖停了一瞬,听到麻团语气一转,高兴地继续说:“卖东西的钱都放在了店里,进货的钱是他自掏腰包的,咱们这波纯利润!”
感情麻团还挺高兴,看来卖的不少。
就是玉溪镇没那么多需要办白事的,不知道他是怎么卖出去那么多的。
该说不说,孟祈年真不愧是a市成功企业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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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安回到周家时天微微黑,周柏还在忙,他不过问,周家没有下人会在意自己去了哪里。
西苑一如既往的冷清,他藏好符纸和毒药,草草吃完饭就睡了。
从归途到周家的路不长,但足够他想清楚。
那一路上他逼迫自己一遍遍回想和周柏的相处,越想越清晰的意识到周柏根本就是喜欢自己的气运和皮囊,而自己却把他的花言巧语当了真,爱上了他,陷了进去。
余安躺在床上,一滴滴泪滑落下去。
哭他看走了眼,哭他死去的爱情,哭他清醒的不晚。
你不想跟我一起走吗
余安当着周柏面蹲下,先将瓷罐推了进去,然后委下身体,一点一点的将自己从狗洞塞了进去。
“余安!”看到余安的动作,周柏急了,“这是做什么,要是想进云香苑,咱们可以从正门走。”
在他的呼声中余安钻了进去。
午后的太阳暖洋洋的,元旦这天是近日来最暖和的了,余安只穿了那件绿色旗袍,虽然没有冷风,但此时的温度还是让他全身都冰凉。
余安像是没有感受到一样,抱起瓷罐,站在墙边大声道:“周柏,你也进来,从这里进。”
隔着墙壁传出来的声音嗡嗡的,但听得清。
周柏不愿意,他不想爬这脏兮兮的狗洞,“余安,我们走”
“进来!就从这里进来!”余安像是被刺激到了似的打断周柏,大声吼道。
周柏看着狗洞,想起这几日他太忙了没有去看余安,他应该是在和自己闹脾气吧。
他咬了牙,低身爬了进去。
他已经放下尊严照做了,余安应该消气了吧。
等钻进去,他才第一次看到余安之前过的什么日子。
狗洞旁除了杂草还有黏腻的触感,细看还掺杂着饭菜的碎屑,因为是冬天,腐烂的慢,加上这些饭菜是不同时间洒落的,从腐烂到散发臭味到放置久了变色,什么阶段的都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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