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时将至,秦斩着一身簇新的绛红锦袍,腰间玉带却仍佩着那柄随他征战多年的短刀。 将士们挤在帅帐外起哄,被他一个眼风扫过,又齐刷刷退后三步。 “将军别瞪了,”老参军捧着红绸笑骂,“新娘子到了!” 营门处,哥哥沈寒江搀着我走来。 我一身凤冠霞帔,越过挤在一起的层层将士,走向秦斩。 “咳。”秦斩突然大步上前,在众人惊呼中直接打横抱起了我。 我下意识抓住他的手,却摸到一片潮湿:“你手心里……怎么都是汗?” “闭嘴。”他耳根通红,声音却绷得冷硬,“本将军这是……热的。” 我望向远处山顶仍未化去的白雪没有说话。 喜帐内,两支小儿臂粗的红烛烧得正旺。 没有繁琐礼仪,我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