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旧日记,纸页间夹着半张血书遗嘱,最后一句竟写着:若长女敢揭真相,须以血偿。血字未干,还是热的。我把血书藏进胸口,转身时,祠堂供桌上的长命灯突然自己亮了,灯芯滴出的不是蜡,是我的名字。第一章【夺火之夜】夜浓得像一坛陈墨,五指伸出去,连掌纹都看不见。我蜷在墙角,攥着一件被母狗尿浸透的破棉袄,腥臊味辣得鼻腔生疼,胃里翻江倒海。10米处铁链哗啦直响,两只土佐犬并排立在门口,眼睛里泛着冷光。我把棉袄往地上一甩,尿骚味顺着风扑过去。狗鼻子一抽,低吼戛然而止,下一秒,它们疯了一样扑向那件破棉袄。趁它们撕咬的时候,我贴着墙根遛过去,像一道影子。祖屋的门被三圈铁链勒得死紧,铁链粗得能拴船。我掏出镰刀、打火机,咔哒一声,火苗窜起,烧红刀口。通红的刃口贴上铁链,滋啦迸出一串火星,烫得皮肉直跳,我咬紧牙继续锯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