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热得要命,这套深蓝色制服简直是个移动桑拿房。 新来的一个满脸胡茬的老保安晃到我面前。他胸牌上写着博杜安。 第三天。我擦了擦额头的汗,伊森·克劳德。 博杜安咧嘴一笑,露出几颗金牙:克劳德,今天王妃要经过这里。站直点,别像根煮过头的面条。 我立刻绷直了背。王妃。格蕾丝·卡西拉吉。全世界男人的梦中情人。 她几点来 谁知道呢。博杜安耸耸肩,王妃就像摩纳哥的海风,想来就来。 我盯着大理石走廊尽头。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,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。 突然,走廊尽头出现一个人影。 不是王妃。 是个女孩。二十出头的样子,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,金棕色头发随意扎成马尾。她手里拿着一个素描本,边走边画。 那是谁我问。 博杜安突然站得笔直:奥黛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