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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之间的这番对话往后几千年恐怕都不会有多少人能听懂,尤其是“光阴操盘手”这五个字。
光阴操盘手是我的职业,有点像千年后的股票操盘手,只不过他们倒腾的是股价,而我们这行倒腾的是时间。
其实我们这一行自古以来就存在,或者说,从人类产生时间观念那一刻起,我们就存在。我们把人类不愿意渡过的时间买走,再卖给那些需要时间的人,赚取其中的差价。当然,更多人是卖自己未来的时间来换取眼前额外的光阴。
我们把那份额外的光阴叫做寂静光阴,在那段时间里,除了使用者本人,周围其他的人,事,物的时间都会停止。
很多人都能察觉到一些异常,只是很少有人去深究——比如当一对恋人相处时,他们会觉得时间过得很快,而在与讨厌的人相处时会觉得度日如年。
说穿了其实很简单,恋人之间的时间是最纯粹的,价格最高,这部分时间我们这些散户是禁止购买的,而是由我们的管理机构光阴管控局直接按比例强行征收。而后者,其实是一件贯穿人类历史的憾事。
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,但很少有人能看破。
当你觉得跟一个你讨厌的人在一起的时光难捱时,那一定是对方并不讨厌你,不但不讨厌你,反而想要多一点跟你相处的时间,所以在我们这里换取了寂静光阴。
每次进行完一次交易,按规矩我们都会清除卖家或是买家的这段记忆,这样我们维系着时间轨迹上不同时期人类的平衡。
但陆深的记忆并没有被我消除,原因很简单——他申请成为了。
陆深是我名下的第一个客户,我很看重这一单,推掉了好几份跨越千年的大单,一方面是为了打出口碑,一方面也是客户身上往往有捞头。
我第一次见到陆深时,他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十六岁少年,我走近他时,他正托腮远远地望着一个女人在书斋里踱步。
后来我知道了那个女人是他的师娘,我虽然没见过她的正脸,但光从背影看就知道那是个绝美的女子,名字也很不凡,叫北昭。
北昭有一双极美的脚,白净紧致,棱角软腻,她总穿着木屐,走起路来两片足跟像两只穿花的白蝶。
陆深那天看得醉了,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:“真想就这样一直看下去,赔上吃饭睡觉的时间都行。”
当时我很惊讶,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竟然能散发出这样强烈的爱怨。爱怨是我们这一行的黑话,当一个人对某样东西有强烈的诉求却又求之不得时,他身上就会散发出爱怨,当爱怨足够强,我们这些光阴操盘手就能感受到,从而尝试着与他们进行交易。
我跟陆深的第一笔交易进行得很顺畅,他用即将到来的一个小时晚饭时间换了40分钟的寂静光阴。
“寂静光阴里,你周围的一切都会停止时间的流逝,一切都是静止的,包括风,雨,除了我没有人能和你说话。这段时间里,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。”
陆深当真做了他想做的事——看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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