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月不见,原本那抹伤痛已然渐渐淡了,不成想这女人竟阴魂不散。 这个时候,她不应该跟她的老男人双宿双飞吗? 颜尔芙见了我,眼泪瞬间砸了下来,她委屈至极:“呜呜,阿尧,那个老男人不是东西,他根本不是自己创立的公司,他是入赘的,根本没有实权,那些东西都是他老婆的,他也根本没离婚,只是跟我玩玩而已。” “呜呜,那个男人把这些年给我的钱全都拿走了,我还被他那个母老虎打得住了三个月的院,现在孩子也被送走了。” “阿尧,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好,你放心,我一定改,孩子现在没了,咱们之间没了阻碍,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 “咱们还像以前一样,你宠着我,我赖着你,咱们以后好好生活,你放心阿尧,我这次一定不会再被勾引,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