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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且,李琩今日威胁李琚那些话,听起来也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若李琩当真派出人手半路截杀李琚,那麻烦就大了
而李琚听出李瑶的言外之意,眼中顿时就浮现出强大的自信。
他伸手拍拍他的肩膀,一副万事尽在掌控的表情,笑着安慰道:“无妨,小弟自有应对之策,五兄不必忧心。只要他敢来,小弟便有把握叫他有来无回!”
身为先知先觉者,自带上帝视角,李琚自然知道李瑶的担忧不无道理。
只不过,他从来都不是杞人忧天的性格。
在他看来,面对危局,无非就是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仅此而已。
何况,他还是一个穿越者。
虽然没有系统,可想要拿出一两件防身的东西,还是很简单的。
只要离开洛阳,离开李隆基的眼皮子底下,那最后到底是谁弄死谁,还真不一定呢
李瑶不知明白李琚的自信从何而来?
不过,对于李琚自信的心态,他也是发自内心的保持着欣赏的态度。
他尽力压下心中隐忧,转头对着李琚轻轻颔首:“你有信心是好事,你放心,我和二兄也不是死人,不可能放任李琩一直耍阴招。”
顿了顿,他话锋一转道:“我先回去和二兄商议一下,看看能否替你准备一些别的东西。”
“好!”
李琚果断颔首应好。
反正他是觉得没什么好准备的,不过既然是来自兄长的心意,他也不准备拒绝。
李瑶闻言,也不再多言。
现在已经是第二日,距离李琚出发去黔州只剩下两日,时间紧迫,做什么都得尽快。
待李琚将李瑶送出房间之后,屋内也再次安静下来。
与此同时,另一边,李琩在两名甲士的搀扶之下出了圆壁城后。
果真如李琚所料那般,并未直接返回居所,而是径直去了宣政殿,找到了李隆基和武惠妃告状。
他发誓,真不是他爱告状,而是真的咽不下这口气。
该死的李琚,没被父皇发配之前就敢打他,现在都要被发配前奏了还敢打他,那这放逐黔州不是白放逐了吗?
他真气不过,说什么也要想办法再给李琚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才行。
只不过,这一次的事态发展,有些出乎了他的预料。
以往的时候,他这一招恶人先告状可谓是屡试不爽,百试百灵。
但今日,也不知为何,突然就失灵了。
李隆基在得知事情的原委之后,非但没有为他“主持公道”,反而将他狠狠的训斥了一顿。
当然,这还不是让他最感到委屈的事情。
更让他感到不公与心寒的是,连武惠妃,这一次也没再继续替他出头,反而也跟着李隆基,将他数落了一顿。
先是挨了一顿打,又莫名受了两顿骂。
李琩今日的心情,可谓是差到了极点,连带着心里对李琚的恨意,也都差点喷薄而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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