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你的诗写得很好,他说,但别在作业里夹情诗给我。>后来我的诗获全国大奖,他作为评委却主动退出评选。>颁奖礼上我公开致谢:灵感来自一位拒绝我的教授。>那晚暴雨,他浑身湿透敲开我门:我试过了…但躲不开你。---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,是我在沈聿白教授古典文学课上的固定坐标。窗外是几株叶子稀疏的梧桐,深秋的日光穿过光秃秃的枝丫,在摊开的《文心雕龙》书页上投下摇动的、细碎的影子。空气里浮动着粉笔灰干燥的气息,和他讲课的声音一样,清冷、平稳、毫无波澜。……故寂然凝虑,思接千载;悄焉动容,视通万里。他念着《神思》篇的句子,声音不高,却轻易穿透了阶梯教室略显空旷的空间,像一把薄而锋利的刀,切割着午后的倦怠。他的目光习惯性地落在前排区域,偶尔扫过中间几排,却像越过无人之境,从未真正抵达过这个角落。那目光是澄澈的...